电话。丁彭彭坐在返程的保姆车内,不停接到电话,解释得嘴都酸了。 他微信裏有上百号人同时戳他,每条都像得了失心疯一样,他都懒得看。 好在这个电话没讲完,手机电量告馨,自动关机了。 他吐出很长一口气,靠倒在座位上。 言烬息道:“宣传部主管那么容易就放过你啦?” 丁彭彭朝后座仿佛事不关己的某人瞪去:“大哥,你怎么能一副好像跟你没关系的口气?你在片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那种话时,能考虑下我的感受吗?” 言烬息觉得有意思地微微一笑,瞇了瞇眼睛望着车窗外:“我只说了‘他是我的人’,别人自己要想多了,我有什么办法。” 丁彭彭气得两眼冒火星,要不是他接了二十几通电话嗓子早哑了,当场就要咆哮了:“你有什么办法?你那真不是当众宣布出柜吗?!我需要对着汉语字典把你那句话再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