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朽木不可雕,可一旦确定了关系,对安子君那是没的说。 时间这么一晃就冷了下来,也快过年了,处处都忙碌了起来,也弥漫着即将过节的喜气。 唯独安子君却喜不起来。 因为安子君前几天跟刘海洋跟前秀他新买的一条长裙,导致了他断断续续的感冒一周未好,也难得地连着近半个月没穿女装了。 现在,安子君捧着刘海洋给他熬的银耳雪梨,裹着刘海洋的棉衣,缩着脚窝在甜品店裏新换上的沙发裏,小牛小马还特别心疼地给她们的老板娘提了个电烤炉在跟前暖着——屋内空调明明开着,但感冒的人似乎格外怕冷。 “你过年回不回家?”安子君的声音还带着鼻音,说话没了那份清亮,软软糯糯的,听起来就像是在撒娇一样。 “嗯,今年是要回一次家的。我已经三年没回家了。”刘海洋坐到安子君对面,说完之后陷入沈默,思绪似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