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蔚然闷哼了一声,声音很好听,尾音清冷又糜丽。 他凑近我,埋首在我的颈间,声音居然有些委屈:“怎么不弄了,我还没出来。” “歇一会儿,手酸了。” 他不满道:“你才弄多久。” 我说:“大少爷,生产队的牛都没我这么辛苦。帮人撸也是个体力活。” 林蔚然继续帮我弄,我半闭着眼睛,想象着那双漂亮的手在我的那裏不停摩挲,心口一片滚烫,不由哼出几声呻吟,几乎就要射了。 可林蔚然的动作却停了下来,我奇怪地睁开眼,看见他低头凑近了我那裏,似乎想要亲一下。 这个动作把我吓得魂飞魄散,连忙拉住他:“你干什么!” 林蔚然这才回过神,迷茫的眼睛慢慢恢覆了清明,随即染上几分尴尬之色,他似乎想解释,又不知道怎么解释。 我也觉得很尴尬,但也知道男人精虫上脑的时候,总是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