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重新来。 昭娖真的和贫家小儿一样,学着去打柴抓鱼。鱼倒是阻止了一回又一回,但是昭娖还是一次次的出去寻来少许柴木,和那些小儿学怎么用削尖了的竹竿捕鱼。 她用麻绳将寻来的柴枝捆绑好背在背上,往家裏走。“哒哒哒”蹄子落地声音由远而近。昭娖微微抬了抬头望见马上人后,赶紧退到一边。那是郡裏负责管理记录籍贯的小吏,换了以前恐怕是这小吏慌慌张张下马来给她行礼。如今她却只能恭恭敬敬站在路旁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。 小吏身后一匹驴子上驮着两个筐,筐裏的都是竹简。昭娖知道那是记录户籍用的。 等到马蹄声远去,昭娖才抬起头来整了整背在身上的麻绳向家裏走去。 推开筚门,昭娖就见着郑氏满脸铁青的站在屋子门口望着她。鱼听见声响赶紧擦擦手出来看见的便是这对母女无声的对峙。 昭娖放下肩上的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