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怕到头来还是一场空。 我想我是否还可以喜欢别人,为什么喜欢陈诤这么多年,为什么放不下他,一听到他受伤就慌得六神无主。 陈诤被我握住的手指渐渐暖和起来。 “元元。” 陈诤掀开了眼皮,深黑的眼珠子盯住我,有欣喜,有惶恐。 他眼睛亮亮的,我认真地看着他,像是豁了出去,“你好好养伤,等你伤好了,我们再好好谈一次。” “我希望到时候你能真诚一点,不要骗我。” 陈诤紧紧卡住我的手:“元元你信我,我不骗你了。”他力道很大,把我的手都捏白了。 我“嗯”了一声,问他:“你车祸的事,爸妈那边怎么说?” 陈诤说:“爸妈年纪大了,听不得这种事,我的情况不算严重,等好全了再跟他们提一嘴,他们也就不用白白担心了。” “好。”我把手抽走,虚空中伸展开,又合上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