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眉,但仍坚持着取下了全部的纱布,露出狰狞可怖的伤疤来。 此时她正在太后长乐宫中弹着曲儿,她挑了件带有宽大水袖的碧色纱衣,长长的袖子正好遮住她还未结痂的手指,只是左手抬起揉琴弦的时候,那样触目惊心的伤口仍是让人看着心疼。 左璃坐在太后下首,端庄地品着茶,听着墨兮断断继继不成章法的曲子,心情愉悦无比。不时瞄向坐在高高凤座上的太后,看着太后微皱的眉头透着不悦,左璃一副意料之中的神色。太后指明了要听墨兮弹曲,墨兮却将手弄伤了,这样可是大不敬。 而墨兮只专註地弹着琵琶,此曲子节奏有些快,她左手揉琴时稍一用力便裂开了伤口上的痂,顺着手腕流下来,在象牙般的小臂上蜿蜒出一根血蔓藤来一样。 “好了。”太后眉头越皱越厉害,打断了琵琶声,“你这手上是怎么回事?昨儿回去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