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拖鞋在木质地板上啪嗒作响。 “小心!” “哇啊——” 纲吉下意识捂紧了脸,只有一只伸在半空中颤抖的、来不及的手。 一只棕色的兔子拖鞋从他耳边穿梭而过,掀起了他的耳边发丝然后“啪唧”一声定格在了墻上,戏剧化的发出了“砰啪”的声响,最后还带着湿意的地板是它的最后归宿。 纲吉在指缝间小心的睁开一条缝,某个小金毛脸着地躺在了地上,暂时生死不明。 重点是这个出血量超大的啊啊啊啊! 小金毛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躺在了血泊裏。 “鸣人!鸣人你要不要紧啊——” 一脸悲痛的把小金毛翻转过来,纲吉总觉得某对夫妇在双眼放光的盯着自己,泛起的黑气都可以把他吞噬了。 一脸汗的纲吉深觉自己是整个忍界的罪人。 要是摔傻了怎么办! “唔......阿纲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