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双休日补完课就窝在家里打游戏,等到周一上学,他一拍脑门,“糟了!没带一寸照片!” 阮初绵看傻子似的看他,“拿你校牌上的照片呗。” 阮初城震惊,“那我校牌上就没有了啊!老姐!一分十块钱呢!” “……” 学校规定,校牌上无照片的人每次扣一分,而他们班级里,扣一分需交十元当班费。 阮初绵默默收回了踏进校门的半只脚,走进隔壁打印社。 时间紧,打印社老板没给阮初城修图,洗出来的照片可见五分帅气。问阮初绵要不要,她说不用。她书桌里还有一板一寸照。 早自习,阮初绵用胶棒粘好照片,准备下课给课代表,然后那只手伸过来,周子洛轻声说:“给我吧。” 几乎每天都在太阳下打球,他肤色黑了一个色号。阮初绵看着他的手,咽去了那句“谢谢”,改为:“你对所有同桌都这么好吗?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