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房玄龄公身教言教都很勤,家训、家规也很严厉,所以房遗直继承了房玄龄的博学,算得上是一位老学究,有点看不惯房俊游手好闲。 房俊也不当回事,笑道:“阿兄是在外面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,如今想要过来兴师问罪?” “哼!兴师问罪倒不是!只不过你所作所为,多少贻笑大方!”房遗直满脸不满的说道:“这些毒果,你还挂在院内晾晒!你知不知道外面已经有多少人嘲笑我们房家胸无点墨!另外,那晋阳公主……你就不能规规矩矩的吗?” “何为规矩?”房俊摇摇头说道:“阿兄可别以为此事简单。房俊与晋阳公主已有夫妻之实,为她分忧,难道不应该?” “二弟你……” 房遗直脸色一变。 “此事别人怎么看笑话我不管!但是,此事事关重大,又岂会跟阿兄你说的一般!”房俊继续说道:“孙道长虽然号称孙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