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滑粘腻,分不清是未干的血迹还是脏腑的残渣。 洛灿的右手死死攥着断水刀冰冷的刀柄,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,成为这片黑暗中唯一的支点。每一次迈步,左肩被巫毒侵蚀的旧伤都传来撕裂般的痛楚,空荡的左袖随着身体的踉跄无力晃动,每一次摆动都牵扯着断口处沉闷的钝痛。 经脉中被冰心玉露丸强行封冻的煞气旋涡,在剧烈的情绪波动与身体极度透支下,发出细微却危险的“滋滋”声,如同投入滚油的冰块。丝丝缕缕阴寒暴戾的气息不断冲击着脆弱的冰封,带来针扎般的刺痛与意识边缘疯狂的呓语。他必须用尽全部心力,才能勉强压制住那毁灭的冲动,将仅存的精力用于辨识脚下这地狱归途。 身后传来沉重而杂乱的脚步声,如同受伤的困兽在喘息,是雷豹,以及另外十几个同样伤痕累累、从第七堡撤出的苗子。雷豹庞大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