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要说什么。 “……操。” 井良睁开眼,身上部位的异样感像是梦境的映射,清楚提醒着他梦裏的内容。 他梦见谢引川在……操自己。 屋子裏悄无声息,井良花了一会儿功夫才把呼吸调整过来。床单上印着一团濡湿,贴着皮肤所在的地方发凉,不大的床上怎么躺都难以继续。 身上燥热一点点开始褪却,裸着上身的井良借着月光,点上烟。 尼古丁刺进嗓子,在肺裏扎根,云雾缭绕时,一根烟已经见了底。井良骂了句,又抽根夹在手裏,他没有点,眼神发沈地看着自己的手。 空气裏剩余的烟味拱进井良的鼻尖,他身上发冷,唯独有个地方却热的发烫。 “操……” 谢引川接到电话时,正是下午最后一节下课,男人的声音听起来相当嘈杂,却带着说不出的揶揄。 “想我了吗?” 心臟忽地开始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