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学术界的几个威望颇高的同谋,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迫害,连一向与我们不合的《旧闻》也被迫休刊。 ——很快,就要轮到我和《荒野》了罢。 廖春生他们已经动身去檀香山,临走前来问我:“局势如此紧张,你真的不同我们一起走?” 我道:“现在不走。你放心,我的命还硬,不会这么快就交待在这裏。”他们听罢无可奈何,只得在月黑风高的某夜坐着一架邮政飞机走了。 戏子在我的授意下解散新格会,梨园也不再有什么戏排,每天都安静地在房子裏等着我。我暗地联系了京师几所女子师范学校,将自己为数不多的学生与教师统统转移,护着与自己交好的几个文人逃离京师。《荒野》以及东华女子中学名存实亡。 纵然我已退出革命,也断不能让他们威胁到我的学生,威胁到革命者的家属;所以即使有危险,就算丢了这条命,我也必须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