户,可是这些人好像都是铁了心的对抗到底,拒不合作。 这天下班我和几个同事走进电梯,就在电梯门将要关上的一刻,周临淮用手挡住门挤了进来。 隋冉问我:“芳然,今天坐地铁吗?” “不了,去坐公车。” “嗯?” 我嘆气:“哎……还要去现场那边走一趟。” 隋冉诧异地问:“今天上午不是刚去过吗?” “上午去时谁也没找到,现在去估计总该有回家的了吧!” 电梯到一层后周临淮跟了出来。我纳闷着他怎么不去地库,和隋冉分手后,独自一人往公车站走去,还好公司附近的公车总站有趟车直接到现场。快走到时刚好看到我要乘坐的车进站,我紧跑了几步上车,选择了最后面的位置靠窗坐下。刚坐好,就发现周临淮也上了车,他看到我后径直走过来坐到了我旁边。 我扭过头看着他:“你干嘛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