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扫过来,面无表情:“是又怎样?”他睨我一眼,“难道我与谁交往还需向你报备?” 呵,生气了。 他在我面前从来没怎么生过气,总是冷冷淡淡地保持着大老板的威严与距离,偶尔我犯了他的大忌时,也是此刻这种不咸不淡的质问,但听在心裏,却是异常的刺耳。 我实在很是好奇,这样在人前一直都保持着翩翩风采冷漠疏离的贵族公形像,一旦真正生起气来,又是怎番模样? 我摇头,说:“我不是过问你的私事,而是听说你快要结婚了---是不是真的?”我小翼翼地偷瞄了他一眼。 他仍是面无表情地盯着我,目光带着淡淡的嘲讽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 他的目光带着轻蔑,心裏苦笑,四年过去了,我表现得如此乖巧仍是不能让他消除对我的戒心。 难道说一日作情妇,便终生被当作情妇的料吗? “我在想,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