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温度还是很低。 周寒桐住宅屋脊处融化的雪水才流至屋檐,还来不及完全直坠落地,就又被冻住,结成一排晶莹的冰凌。 冬日难得的阳光由冰凌反射,暖意被尽数揉碎,映入眼瞳中,化作泠泠光斑。 没有温歆在场,师徒间连表面的和谐都不必刻意维持。 当先走入屋内,掌门不及落座,亦步亦趋跟着他的周寒桐就开门见山道:“现在应当可以对你弃门派不顾这件事做出解释了吧。” 寻常时候他这作掌门的常往凡俗界厮混且罢了,临到大魔现世的时候,竟不知去了哪里。 周寒桐师从他时日最久,虽然平日因为他不着调的性情,常与他发生争吵,但却从内心敬服修至化外境、凭一己之力创立鸿羽宗的师父。 他不信自己的师父会贪生怕死地躲起来,让弟子们去面对不可战胜的敌人。 但事实就是危难关头掌门不见了,周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