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揪着指头数裏面的关系,我继续与不速之客对峙。 “我不知道你当时怀着孩子。”她依旧声音软软,只推脱了关系,却没有半点道歉的意思。 我忽然觉得跟这样的人说话真累,累到我想直接上手呀。于是我只能在爆发之前警告她“你一个人么?这会儿不用回去给孩子餵奶?还是说……你想坐下一块儿吃?”我的口气已经不能再差了,多憋一分钟我定是得破功的。 可是怎么办呢?这女人已经无敌了,她居然笑着对我说“好呀,正愁没位置坐呢,那我们就拼座好了,阿征在下面停车,一会儿就上来,既然都是熟人,那就再好不过了。” 我艹呀!这女人今天出门往脸上涂的不是粉,是城墻吧!阿征,阿征,我当她是吃了豹子胆呢,原来是因为有后臺撑着,我要是告诉她,她家阿征昨天夜裏翻墻进我家给我洗脚,她岂不是要抱着被子活活把自己给闷死。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