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估计都要到边境了。徐言枭这个人鬼脑子很强,反侦察意识也不错,我实在是担心警方白白让一条大鱼跑了。 “你累吗?”我试探地问徐言枭。 徐言枭宽宽的肩膀拖着我,他的手很大,很温暖,抱着我的大腿。我知道我并不算太轻,不累是不可能的。他却只是笑了笑:“不累,背着我的老婆,怎么会累?”他的语气又变得低落下来:“抱歉,我们结婚证还没有焐热,就被迫逃亡了。我带你去m国好不好?你不是想读书吗?我送你上大学,我会东山再起的,到时候我们的小孩也会是m国国籍,享受发达国家的社会福利,也不会有人认识我们。”我只能含糊地说着:“好呀,那我可得跟着你一辈子了。”却还是紧张地观察着周遭的情况。 又是很长一段时间过去了,我一整天都没吃什么东西,低血糖发作,开始头晕狂躁起来,我喊道:“我好难受!”徐言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