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并几个粗使婆子,做些扫院子担水的活儿。 康生来了,多一个帮手也好。双喜与他原是同乡,见了面很是高兴,拉住他问长问短。 陆靖柔默默地往碗里夹菜,早上闹了这么一出,她得稳稳心神。现在还不是高枕无忧的时候。太后最近旁敲侧击,因着皇上子嗣不旺,不日要新选秀女入宫。她这个宜嫔白受了许多露水恩泽,肚子里偏就没动静,太后只有干着急的份儿。 她低头往嘴里扒饭,突然想起了萧阙。他从小入宫,年纪轻轻爬到这个位置,岂不是要吃更多的苦,受更多的罪。 很想见他。 皇帝一行人在书房忙到日暮西沉,陆靖柔恪守妃嫔职责,传旨召了她来,就在外间一言不发地等。 她来之前精心打扮过,穿一身清淡草绿纱衬衣,上头隐隐团团的荷花双喜暗纹。头发挽成利落小两把头,斜插粉碧玺宝石花簪,花顶一只绿翅碧玺蝴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