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元立于檐下,抱着阮嘉的斗篷,神不守舍。 阮嘉正给她舞剑。 风一起, 梅花吹落,飘散开。 一朵落梅端端正正坐在剑中央。 阮嘉觉得有趣, 他摘下梅,往贺元那跑。 “姑姑, 我送你。” 他已有小小少年模样, 双眸期盼。 贺元回了神,她没听清,只递给他斗篷,“穿着吧,冷了。” 他穿好斗篷, 看着贺元微肿的眼, 小心翼翼道:“姑姑,您别担心。” 贺元一听, 又要哭。 她不理他,往裏走。 阮嘉才打开手, 丢掉捏碎的落梅。 一进屋, 贺元又拿起枕边信纸。 前日,王良送来。 随着贺元的入住清涧寺早封了寺, 他的门路也只得带了封信。 寥寥几句,看者惊心。 贺元差点晕厥。 远在许城的阮玉出了事, 他病了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