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捣乱,真是活腻了么?”管事的站在轿子前面大吼。 我转开视线,看到人群之外有一些黑衣人露出身形,在我周围,蓄势待发。这些人我见过很多次,总在半夜往我爹屋子裏溜,有一次我起夜,正好撞上一个,我习以为常,那人却吓得像见了猫的耗子,刺溜地翻墻跑了。那以后有一阵,我每天晚上都不睡觉,专门蹲在墻角,进来一个吓一个。 我又把视线转回来,三丈开外,薛铭穿着靛蓝色的外衫,手裏持着一柄剑,还没出鞘。他后边还跟了一群人,同样身着蓝衣,不过颜色比他浅,头上别着一只鸢尾的簪子。 难不成他们这藏天宫是按衣服颜色排位子的? 真土气,蓝的让人心烦。 我爹说大喜事不宜见凶器,我便把我的青莲白月收好了,早知道就该随身带着才好。 薛铭直直地看着我,扬声道:“我当日落难幸蒙江小姐出手相救,我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