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无法释然,一双眼睛只盯着展昭看。展昭像是回应白玉堂的心意一般,肯定着白玉堂的话,“嗯,就是你们看见的这样。” 丁兆兰脸色微变,心裏既恼丁兆惠不识分寸什么都问,又惊讶于展昭白玉堂的自然平和,好像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一件事,只是他们兄弟俩大惊小怪罢了。他蹙了蹙眉,满心疑惑不解,却一个字都没说。终究,这不是他们该管的事,也不是他们能多嘴的。 丁兆惠却忍不了,只觉得无法接受,整个人都乱了。想要问,又不知该问什么,想要不问,又觉得有千万个问题需要问,心裏乱得紧。丁兆兰见气氛尴尬,丁兆惠又一副大受刺激的样子,生怕他乱说话,简单聊了几句便拉着弟弟离开了,只约了明日一起喝酒。 回到客栈,丁兆惠坐在桌前半天不动,拧着眉头沈思。半晌,又烦躁地站起来,嘀嘀咕咕的在屋裏乱转,“居然会喜欢男人,展昭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