噔”的脚步声,随即望儿便“哐”一声推开门,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:“姑娘,不好啦!三爷又挨打啦!” 寄柔和忆容两个齐齐地站了起来,忆容先失声问道:“这回又是为的什么?” 望儿愁眉苦脸道:“听说是昨天夜里三爷、二爷还有隔壁王府的世子爷在椒园里背着人,招了一群戏子歌姬喝酒取乐,不知道怎么的,被御史一状告到了皇爷那里,皇爷大发龙威,当场呵斥了庆王爷和咱们二老爷,还说:‘不知道徐阁臣那个一个谨慎的人,如何养出一个这样荒唐的儿子’……二老爷气得连值也没上,晌午就赶回府,按住三爷抽了一通鞭子,末了还说要三爷跟着二爷,一起去祠堂罚跪去!” 寄柔和忆容面面相觑,顿了一顿,忆容跺了一下脚,旋风似的往楼下跑去了。寄柔从楼上看着她的人往前院去了,呆立了一阵,又慢慢坐下来,只是手里那一只狼毫,却沉逾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