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自己的怯弱是多么的不堪,却还是想见他,又怕见到他,这个自己这几年魂牵梦萦的人。前天上朝时自己彻底地禅位于检儿了,他沈着自信成熟又有谋略,以后定然会是个好皇帝。沈煦现在只觉得轻松,沈烈曾经跟自己说过,他不在乎皇帝,只在乎煦儿……现如今自己已经不是皇帝了,只是煦儿,却不知道他还肯不肯接受自己……指尖触到冰凉的门板又缩了回来……听说他的右臂再也使不上力了,自己这几年也为他找了不少名医医治,却都被他拒绝了,他曾经上折子称自己是罪人,实在不必皇上费心,想来……他也是恨自己的吧。 终于推门进去时已是黄昏,院子裏静悄悄的,一个宫人也没有,沈煦穿过院子站在内殿门口又犹豫了,正踟蹰着门帘却突然被撩开。沈煦看着眼前的沈烈不知所措,沈烈也楞了。“你……”沈烈只当自己在做梦,沈煦是不会来看自己的,自己被关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