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坐在餐桌边吃饭,清脆的黄瓜被她嚼得格拉格拉响。从前的种种在今天都变得微不足道了,她註视着妈妈,回想起梦中的画面。 男人们引以为傲的东西其实是脆弱不堪的,但他们擅长使用语言和暴力控制女性,特别是女孩子。在她们十二三岁,十六七岁的美好年华裏引诱她们吃下善恶果子,使她们堕落,永久地臣服于男人的胯下。 被奴隶的女性们经过岁月的洗礼,似乎忘记了自己仅用一只手便可粉碎他们崇拜的生殖器。忘记了自己可以反抗。甚至于有一部分人已经被同化了。 “那裏来信了。”妈妈咽下热粥,抿紧唇沈默许久。“捎信的人说……那个人死了。”说完,妈妈端起碗喝了一大口粥。 “妈妈,我们应该开心。他怎么死的。” 妈妈放下碗似笑非笑地看着桌上的碗碟。 “艾滋病。下面都烂了。” 她走过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