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地垫,一串潮湿的水汽引导至深黑色的床。 头顶是细碎朦胧的光,她在涨潮的海浪中心,随着光影被揉碎在声色起伏中。 他从她的唇吻到纤细的锁骨,带着极重的情|欲。 “停吗。” 和灵对上他的眸光,他的眼神裏总是暗的,高楼外的明月和霓虹也未染进半分,似乎没有什么旁物能入他的眼。 而这裏面,装着的永远都是她。 几分爱慕、几分深沈、几分克制。 仿佛只要她不乐意,哪怕是这暗火缠绵的情况也能随时暂停。 和灵喜欢这么看着他。 她是理性到不近人情的冰山,这世间万般感情都为虚妄。 只有牧越,只有他能一句话不说地让她明白什么是汹涌难止的爱意。 她弯唇笑了笑,主动圈住他的脖颈,吻上他的唇。 那道势不可挡的烈焰最终还是攀登上雪山,与世人截然相反,不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