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窗边状似文艺青年的周朗,想也没想地就扯住他的手腕就使劲往外抻,“赶紧走,城管来了!” 由于我前一天晚上非常及时地向他科普了城管的可怕之处,周朗闻言“啊”了一声,立刻反应过来,步伐迈得比我还快。 直到双双跑进电梯,按了楼层,我才稍微松了口气。 周应时没有追上来。 周朗气喘吁吁,一看就是在国外养尊处优缺乏锻炼。他叉着腰,整个身子都斜斜倚在电梯壁,说话抖抖索索仿佛仿佛立刻就要撒手人寰,“话说,我们为什么要躲城管啊?” “保护费没交够呗。”我随便瞎侃了一句,正好电梯停下,我伸出脖子四处观望了一番,把周朗拉出去,“我们就在这避避风头。” 这里是顶楼,少有人来,就算周应时追过来大抵也想不到我究竟去了哪一层。躲猫猫这种事情,我从小就擅长。 我们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