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贺臣泽从前不懂那些被家庭约束的人,可现在,他只觉得温暖。 回家的路上,贺臣泽问,“莺莺,那栋房子要不要卖掉?” 其实原先他就有这样的想法,今天时莺说要重头开始他更加坚定了。只是房子有太多他们以前的回忆,总要问问时莺的意见。 “那不是你的房子吗?你不需要问我的意见。” “我的不就是你的?”他撩唇,“更何况,你是女主人,有处理它的权利。” 时莺想了想,“卖了吧,买个更大的,我想要个花园。” 前面是红绿灯,贺臣泽一个出神差点忘记刹车,幸好他及时反应过来。他好半晌没说话,几乎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。所以刚刚她是在说,以后他们换个地方住? 他想象着以后生活在一起的画面,眼底浮上笑意,“好,你想要什么我都给。” 时莺嗤笑了一声,故意说,“要你的命呢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