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住了,倒是屋前那一片桃花开的分外的妖娆,只是这裏少了主人,东荒的属官也不敢轻易过来,以至于屋后的酒窖裏堆了许多的空坛子都无人知晓。 常曦醉在春日裏的桃树下,树下好几坛桃花酿都已经空了,零散的倒在地上。斜卧树下,醉裏看花,花间无语,解不了她心中的苦闷。屋裏似乎还有炊烟袅袅升起,似有人在喊她的名字。 “夭夭,夭夭……” 可是夭夭是谁,她是常曦啊。常曦饮尽一坛酒,又将空坛子随手一扔。跌跌撞撞站起来,奈何酒入愁肠,一阵眩晕而来。有人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,她眼神有些迷离,嗔道:“重华,是你啊。” 那人一身紫衣翩翩,束发簪的却是一支笔,闻言眼神黯然,道:“常曦,你醉了。” “我没醉……”她一把将他抱住,眼泪扑簌簌下来,哭的像个小孩子,哪裏还有东荒元君的模样,“我千杯不醉,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