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敢去打扰主子,更不敢去偷窥主子,但明日一早她就要走了,她不想走,可又不得不走,她还是想见他一面。 主子的屋子那样静,那样黑,没有一点声音,也没有一丝光亮,她在屋外彷徨好久,她终究还是不敢推开那道门,第二日一早,她便去向主子辞行,好在,主子什么事也没有。 她带着简单行李离开了,路那样漫长,时不时的还有乌鸦的叫声,遥望远处凝着一团团泣血颜色,秋天的红枫总是这般绚丽如火,可就算再红似火的枫叶也驱不散这暮秋寒凉。 风乍起,轻烟不由的曲起双臂交叉放在肩胛骨上,她只觉得冷,一种莫名的冷,如今虽是深秋,却也未冷成这样,风吹得树叶呼呼作响,天空悬着一轮太阳,光不甚强烈,犹如一个摆放许久已冷掉的煎饼,是软绵而毫无生机的,有淡薄的光从密密的枫叶林的隙间直射下来,形成一束束微弱的光,光影流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