怅。只是欢喜过后,魏君澈做出了一个惊天的决定,他去了北地,只身一人。说是去和谈,其实就是去做人质。起初他不明白,箫霁北未见得对晨曦有多上心,可为什么执意要人?现在他明白了,箫霁北要的不是晨曦,而是人质,他若真把晨曦送回去了,连带着球球,以后若西部有什么不利于北地的行动,箫霁北都可以用她们母子二人做为要挟,那时不单单西部要受制于北地,就是江南做为晨曦的娘家也少不了牵制,箫霁北此棋下的甚妙,只是许多人都没看明白罢了。其实他也是在得知球球是他的骨肉时才晓得这些的,好在还不算晚。 既然箫霁北所要求的不过是一张可以制约西部的底牌,那做为西部最高权力第二的领导者,箫霁北或许会更满意。他走的很突然,只留下一封简单的信,交代了因由就完事了。许多人都难以理解他冲冠一怒为红颜,就连箫霁北都问过他可曾后悔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