召集了当地的名门望族,众目睽睽下自先帝牌位后请出遗诏,当场宣读。而婉婉作为徐家唯一留存的人口出面,抛头露面地与众人讲演了曾经先帝“托孤”于徐相,承德皇帝逼宫篡位,而后伪造诏书,诛杀旧臣的秘辛。 对于婉婉而言,这样能洗脱徐家冤屈的机会,是千载难逢。 她披着端凝的毛青大袖长袍,系一条玄色铁线裙,头上戴乌纱幅巾,男人的装扮,粉黛未施,倒使她见之忘俗。 出落大方,进退有度,这是贵女必要的修养,尽管婉婉的性子并非如此。 自此,李延琮“另起炉竈”,黄袍加身,以金陵为都城,设小朝廷,年号崇熙。 一国领土,两位君主,一母同胞的兄弟打擂臺,这也是大梁近两百年国史上从未有过的奇闻。 北京那位自然气得呕血,发檄文骂得李延琮狗血喷头,可那又怎么着,还能把他的祖坟刨了不成?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