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殊从口袋掏出个证件,拿给检查官看了看,便给直接放行。 待走入楼裏后,她撞了撞他的胳膊,颇为好奇地问道:“你刚才拿的是个什么玩意儿?” “军官证。” “这么好使?” 纪博殊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,“比你的身份证确实要好使些。” 努努嘴,凌宣熙不再说话。 她环着他的胳膊走到病房的时候,凌母似乎在休息,躺在床上,眼睛却是睁着的。梅姨看到凌宣熙,情绪激动地差点落泪,她低低地唤了一声,“宣熙……” 这句叫喊裏面包含了太多情感,饶是做足心理准备的凌宣熙,还是忍不住湿了湿眼眶。她吸吸鼻子,收拾起心情,拉着纪博殊介绍,“梅姨,这是博殊,纪博殊。”又看向纪博殊说:“我跟梅姨很亲近,她照顾我妈十多年,比我这个当女儿的花的心思还多呢。” “哪裏的话。”梅姨随意地打量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