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袍,过着晨钟暮鼓、清心寡欲的生活。白天,讲经的声音似从渺远之境传来,使得听到之人如醍醐灌顶,顿感欲望清凈。夜晚,钟鼓的响声绵远不绝,一直传到很远很远的地方。 殿堂的常春藤落下了几滴未尽的春雨,低落在下面凸凹的岩石上,天长日久,那岩石之上便现出磨穿的小洞来。在殿堂正中央,有一个女子端着一个托盘而出,一见到正缓步走来、十指紧扣的辰杰和唐凌,开口笑道:“原来是王爷和王妃来了。” 唐凌微微一笑,开口关切的问:“在这裏的日子如何?” 那女子的目光悠远而又澄澈,流露的情绪是看淡悲欢之后的释然:“在此带发修行,使得我再也不愿记起那些尘世中的是非过往,一心向佛。” 辰杰见她这么说,心头大感宽慰:“皇姐能如此说,我便放下心来。紫衣呢?”在那场宫变之后,青衣在乱军中被杀,紫衣掩护着朝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