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将人带到堂屋,倒了杯茶水,又端些自己寻常吃的零嘴到人面前,而后就不知该说什么了。还好田三深知阿尘的性格,并没有感到怠慢,反而觉得这样闷声不响地模样才更适合阿尘。如果阿尘跟大人似的热络又客套才奇怪嘛。田三没到过俗世的寻常人家,还挺新鲜,在阿尘家裏左看看右看看,问这问那,一点不生分。 田三也不笨,虽然阿尘没有明说,不过他一会就知道了,阿尘也没有娘亲,是跟父亲一块长大的。他又看到阿尘的屋子虽小,可是干凈得不像话。被褥怎么能迭得那么平整?跟块豆腐似的。不大的书案上摆了好几部书,那么厚,还放了几片竹简,一个小瓷花瓶裏插了几支鲜花,香喷喷的,简直不像个男孩子的屋。 正转悠间,忽然一道白光如闪电般从屋外直身寸进来,地上瞬间多了只毛绒绒的白球,竟是球球回来了。球球明明跟着沈东去打猎的,这会突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