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峻看了他一眼,觉得莫名其妙,也不好问,就这么发动了车子。 上了二环,邵梓维突然笑了起来,开始还轻轻地笑,后来变成狂笑,连眼泪都笑出来的。严峻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车速,等那家伙慢慢停止了笑声,才问:“什么事情那么好笑?” 邵梓维擦着眼泪,呵呵地说:“我刚才在路上,居然碰到一个吃我豆腐的男人,男人吶!被我捏了手,那家伙还发骚……越跟他凶他越骚。靠,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骚的男人!” 严峻心裏有点不自在,又不知该如何开口,遂闭紧嘴巴静静地开车。 过了一会儿,邵梓维调整了气息,心情也平稳了许多。两个人在沈默中到了严峻的家。 下了车,一阵微风吹过来,墻壁上的藤蔓植物发出刷刷的声音,更衬得这个地方很安静。远处环线上车来车往的声音似乎被什么隔开了,隐隐约约的。空气中有一点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