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。两个穿着蓑衣带着斗笠的男人,钻进树林裏头,一步一滑的踩着泥。 “行了,今儿,就这吧。”柳老爹仰头,雨水顿时顺着斗笠全灌到他脸上,差点填满他嘴巴。 杨连倾也跟着仰头,瞅着那棵他今天要来“砍柴”的树。 那是一株杨树,不知道有多少年头了,树干足有一人怀抱那么粗。笔直光亮的,插到云霄裏去,最接近地面的一根枝子也有两人多高。 杨连倾便是要将这杨树的枝子砍下来当柴。至于怎么来砍,便是柳老爹一直在教他的了。 “今儿只看你手段,我倒要见见,之前教你的,能不能在这雨天裏也运用自如。”柳老爹发话,找了个树墩,坐下。 杨连倾深吸一口气,猛地拔起了身子,窜天一般,起来两丈有余。身子在雨中打着旋,将周身水飞溅出去,直如顶撑开的伞。杨连倾将将到了树枝旁,手中柴刀左劈右砍,翻腕拧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