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对方的脸,似笑非笑地问。 白露下意识地收拢了手指,又松开,颇为紧张,颤颤巍巍地开口:“皇、皇叔……物、物归原主……还有……奴、奴儿……”是小名,不是你这个当叔叔的该喊的。 赵光瑜没有去接她手中的小药瓶和牡丹玉簪,送出去的东西,又收回来?——那他赵光瑜成什么人了? “皇叔?”他冷笑着,语气嘲讽,“本王是奴儿哪门子叔父?” “我……我……”白露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对方。 难道说,我嫁给了七皇子、你侄儿,就合该喊你一声皇叔? 万一人家心里只把皇后当嫂嫂,其他妃嫔概不放在眼里,那她岂不知自取其辱? 看她这般紧张的样子,他突兀地笑了。 白露这是第一次见他的笑容,那样的爽朗,让人如沐春风。 “奴儿且将东西收好,此事本王不作声,你亦装作不知,又有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