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高天用另一只手夺过他手里的瓷片扔到远处,深吸一口气:“看来我绑的还不够结实,许上校。” 许景逸心里一慌,可他看着高天受伤流血的手,竟然忘了跑。 高天做好了迎接许景逸反击的准备,他脑海里甚至一瞬间闪过了十几种擒拿手法和捆绑材料。 可许景逸只是怔怔地看着他,漆黑的眸变得温柔和茫然。 高天微微皱眉,掏出手帕擦拭许景逸脸上的血迹。 许景逸说:“你的手在流血。” 高天听到这话有点不知所措。他看着自己鲜血淋漓的手掌,感觉确实不太好看,于是面无表情地在衣摆上擦了两下:“好了。” 许景逸心里升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。 他被一个变态上司强暴囚禁,被逼到了自杀的程度。 可现在,他被埋在a浓烈的信息素里,看着他的长官擦血的动作,莫名其妙地有点想笑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