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玖凉二话不说,接过那只香喷喷的野猪腿,狼吞虎咽的啃食起来,直到一整个野猪腿啃得精光,只剩下一节油腻的骨棒丢在一旁。 随意扯起衣角,并微弓下头,擦拭着沾满油的嘴角。 “呃……” 仰起头,一声饱嗝响彻这方土地。 意犹未尽的咋吧两下嘴巴,可以说,这是从出生起,有史以来,吃得最丰盛,最饱的一顿饭,这一次吃了差不多有过去十五年加起来还要多的肉。 味道香醇,外焦裏嫩,令人流连忘返。 转过头期待的看向师傅,询问这一切到底是何等原因。 张清风看着徒弟的模样,嘴角微微扬起,淡然一笑,哪还有以往算命先生的无赖模样,正儿八经的柔情小师傅。 回过头看向天边晚霞的余晖,温声说道:“你所觉得的梦,那只是我设立的一道考验,拜师考验,成为老道我的徒弟,不只是磕头那么简单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