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第一才子的言传身教之下,谨守闺训,无论何样情形,俱是言辞得宜,行止得当。纵算最不喜读书习字的芳涵,也知什么叫做非礼莫言。而外面那人那话,显然不在她们所受教养可以接受的范畴之内。 “小姐,外面那个,应该是咱们的王爷姑爷罢?”芳涵凑到主子右耳根,窃声问。 “可是听着,怎么像个登徒子?”芳蕴挤到主子左耳根,悄言。 “除了本王,你们认为天底下有谁敢对本王的爱妻如此说话?”为她们解答的,并非被两个丫头夹挤在中间的婉潆。湘南冰丝缎制成的垂帘,被一只戴了红玉斑指的手掌掀开,手掌探入,掌心向上。“婉潆,下车了。” 窃窃私语被人听了去,而且是恁大权势的主儿,两个丫头掩口不及,吓得两个脑瓜紧垂到胸前,噤口不言。而婉潆,对着那只探向自己的手,怔了良久。 “婉潆爱妻,不下车么?若车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