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上菜,动作娴熟利索,可见平时训练有素。 待她们走后,顾桎胜亲自给江玺倒了杯红酒:“珍藏了十年的拉菲,酒劲不会很烈,江少爷,我敬你一杯。” 语毕,他朝江玺举杯过去。 江玺瞇起眼睛盯着那杯红色的液体看了几眼,迟疑地拿起杯子与他碰了下,但却放在唇边迟迟未喝,等见到顾桎胜吞下后,他才放心地举杯,豪爽般地一口饮下,却骤然“噗”地悉数吐在顾桎胜身上。 顾桎胜:“……。” 江玺伸出舌头,嫌弃地呸呸两声,嘟囔道:“这什么玩意,也太难喝了吧。” 他抽过纸巾擦擦嘴角,才发现顾桎胜无辜遭殃,忙抽过几张纸巾,擦擦顾桎胜的脸和衣领,满脸堆笑,歉意道:“不好意思不好意思,我来不及控制喷出的角度,绝对不是故意的,都怪这酒。” 顾桎胜凝视了他半响,皮笑肉不笑地从他手裏将纸巾拿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