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等等。”祁凡也没多说什么,转身回了房间。 祁凡刚拉开抽屉,想把药箱提出来的手又顿了顿,转头朝站在门外的人道:“要不你进来?” “恩?” “你一只手能行吗?”见人一直站那没动,祁凡又道。 秋郁无奈只好跨进门。 整个以黑色为主的屋子,还把窗帘拉的死死的。除了被点亮的灯光以外,找不到任何能接触光的缝隙。 祁凡将药箱拿出来放在了茶几上,对秋郁使了个眼神。秋郁只好默默地把手伸到了他面前。 秋郁的手突然被拉了过去,垫在了软乎乎的东西上,一看是一个抱枕。 药箱裏的东西还挺全的,主要是自己每天出去难免会弄点伤回来,也无所谓了。 出个门总该带点啥回来?没别的只有带这玩意儿了,是这道理吧? 给消了个毒,上了点药。本来想缠个绷带啥的,但想想好像也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