──该死的记录,到底要我记些神马啊? [怎么,写不出来吗?]青年的声音又在他耳边响起。 “鬼才写的出来!”阿斯抓狂的丢了笔,抓了抓自己的头发:“我连要写什么都不知道!你会写的话你来?” [嗯,那我说,您来写?] 阿斯烦躁的再次抓起笔,“说吧。” [希尔斯公爵要的是关于这个纹约的记录对吧。]青年想了一会,声音再度响起,[我似乎成了这个纹约的一部分,只要我心裏想的事情,这个纹约便会执行。] “哦?”阿斯来了兴趣,“怎么说?” [比如说,我想要抚摸您…]伴随着青年带有磁性的嗓音,阿斯感到背上仿佛有人拿着花枝温柔的抚过他的肌肤一般,那种似麻似痒轻柔的仿佛不存在的感觉让他颤抖了一下:“你在干什么?!” [嗯?我在做示范啊。是不是很有感觉?]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