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挨着你。 沈树无可奈何,黑着脸给他堂兄沈平去了个电话。 沈平正在开会,一听一琢磨,这种事情可大可小,他一个电话便可解决,关键是家族丢不起这个脸。他倒宁愿沈树真的是袭警被抓,至少听起来比车震要“光荣”许多。这就好比是男人得了乳腺增生,明明是挺悲惨的一件事情,可听起来就是特别可笑。 沈平严令沈树不许表明自己的身份,也不许提起家族裏任何在职的公职人员。 沈树冷笑,其实不用沈平说他也不会。别人巴不得和他撇清关系,他也一样不愿意同他们扯在一起。这便是他为何要忤逆母亲,偏偏要出国留学,偏偏要从商的原因。 沈树耐下性子挨了半小时的训,就在这期间那警察改了口,所谓的袭警逃逸不了了知。紧接着沈树交了治安罚款,又半小时后从市局走了出来。 此番“劫难”,顺带完成了他对周良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