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称玉今儿起得早,一天滴水未进,累乏得很,不知道成个亲而已,哪裏来的这么多规矩。 她记得那会儿跟周进宝成亲,两人就在屋裏拜了拜,回头她和跟着他们去招呼村裏乡亲的,哪会像现在,饿着肚子干坐在这儿等。 称玉起身绕到多层屏风后面,借着屋内红烛,才发现他这屋子大得很。屏风前摆了座檀木软塌,一侧细腿几案上摆着青釉花瓶,其中数枝石榴花。 大漆嵌螺钿的鼓墩摆在案前,案上摆着焚香金炉,升起袅袅白烟,难怪屋裏一股子香味儿。 裏面还有间打通的凈房,称玉做贼般在屋裏转了圈。屋子裏什么吃食都没,她自己从床褥间摸了个大枣,囫囵塞进嘴裏嚼。 称玉吃了些果子,几个丫鬟已奉了陈知璟的嘱咐前来伺候她。 小妇人让外头敲门声吓了一跳,差点连枣核都吞进肚裏。转念一想,自己又没有偷吃,怕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