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出发。 临走前他敲了敲燕也归的门:“你不去看看?” “不去。” “还在备考?” “嗯。” “你最近悠着点,我听小陶说这三天就有两个通宵温书的同修晕在回院舍的路上,”沈蕴在门外道,“当心试没考完,人倒垮了。” “不会。我心裏有数。” “那就行。” 隔着门的脚步声渐渐走远,燕也归重新将视线投回案几。 上面并没有摆着过几天要考的《天演书》,而是一副玉质算筹——他今日不过是随手又算了一次无名卦,结果却大大出乎意料。 “……佳人失手,破镜初分,厄炎焚心,如影随形。”燕也归一字一字低声念出了卦象的卜词,霜雪似的面容上多了一分若有所思。 按玉钊山的卜法,上一个的无主之卦未结束之前,是无法算出下一个无主之卦的,而两次无主之卦算出同一种卦象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