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览,不觉迷了方向。不知可否劳烦公子替我引路?” 他仿佛是笑了笑,身后有簌簌飘零的落叶,衬出他清隽温良的眉目:“谈不上劳烦。只是在□系要任,不得行出这帷帐百尺……”诺敏不待得他说完便截口打断:“公子不必为难,我便住在这御帐西侧的围栏角蓬裏。”话一出口,只觉得太过直接,脸颊不由得沁出一片绯红,“只是不知道公子……” 对方怔了怔,眼神中带上了三分探究的狐疑:“非是在下有意推搪。只是瞧姑娘的装束打扮,仿佛并不是附近农家住户的寻常女子。” 他意有所指,诺敏迟疑片刻,心中蛰伏的缠绵柔软,终究还是不愿欺瞒,“敏敏……敏敏原是随驾侍奉的御前女官。” 银瓶乍破的冰凌泉涌,有那么一瞬间的讶然,但不过数秒的对峙,他已然单膝跪下,行礼道:“奴才纳兰性德,无意唐突敏敏格格,望格格恕罪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