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,丁宇莫名其妙地心绪不宁了一天,刚刚入夜,双脚更是鬼使神差地又跑到了宰相府的屋顶上。 心裏一边暗骂自己没出息,丁宇一边又安慰自己说他才不是为了唐玉竹而来,只是想要揪出那藏在胡府为害百姓的采花大盗罢了。 刚到胡府,丁宇就惊然看见胡毅不知道从花园的什么地方出现,而唐玉竹衣衫染血、满头虚汗地被他抱在怀裏。丁宇看得出胡毅很心急,一边大喊叫大夫,一边已经运起轻功,飞快地送唐玉竹回了房。 丁宇皱眉。昨夜胡惟庸当众打得唐玉竹嘴角流血,丁宇觉得已经是很严厉的惩罚了。然而丁宇绝没想到,这位严厉狠辣的宰相,竟然会下这么重的手,将自己的义子打得遍体鳞伤。 轻轻揭开唐玉竹屋顶的瓦片,丁宇看到胡毅轻手轻脚地帮唐玉竹换衫清洗,又亲自小心翼翼地帮唐玉竹上药。 丁宇认得出,唐玉竹身上的是鞭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