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越远,那萧声逐渐稀落。 这几日,沛阳城内时不时就会响起这管竹声。这首曲子据说曾是一位书生所做,因为家中姊妹被朱兴伦看上,要他将人送进朱府,书生不从,被害得前途尽墨,最后郁郁而终。他临死之前留下这首曲子,说若有朱兴伦伏法的那一日,希望能有人在他的坟头吹奏这一曲,以告亡灵。 夜风中,那曲调已经吹散了,宛如一声声呜咽。 顾凭站在船头,望着远方无尽的山脉与江流,一时没有说话。 殷涿默不作声地走到他身后。 自从那日看着押送朱兴伦的囚车从面前经过,这些天,殷涿就很沉默,常常一个人呆在一处。不过这种时候,心情确实很难平和,顾凭也就没找他。 顾凭:“有事?” 殷涿低声道:“我祖父当年……留下过一本兵书。” 顾凭挑了挑眉:“我知道。” 殷成一代名将,一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