遍! 我:? 我不能理解。 直到,结婚当晚。 我从棉被里摸出条毛茸茸的狼尾巴。 证领了,婚结了后。 我才知道,我老公他不是人。 杀千刀的人鱼侦探事务所,明天我要不一把火把那一条条海里的水产烤成鱼干,我就不姓时。 顾景婚宴喝多了酒,这会儿醉醺醺的,完全没有平时清冷孤高的样子。 他裹着被子把自己卷成条春卷,满脸潮红,乌沉的眼眸湿漉漉的。 「别,别捏我尾巴根。」 「那里,那里……敏感……」 说完,他自己先羞红了脸,呜嗷一声把脸埋进枕头里。 我低头一看,一根灰色的长毛软趴趴地躺在我掌心里。 不管是成年男性的头发、睫毛、胸毛、腿毛,都不会是这货的样子。 我扯住被子一角,暴力掀开。 翻身坐在顾景背上,他还想挣...